『啊呀~外面的空氣果然比較好~』小海伸著懶腰說道。
「而且也不會有被暴動踩死的危機呢。」我拉著衣領說道。
最近終於有點冬天的感覺了。
「話說回來,那對兄弟可真的是愛海鮮到成癡的地步呢!」我說。
『所以啊,我每次看到他們對海鮮的癡迷模樣,都會覺得很開心呢,
原來喜歡吃一種東西,也是可以喜歡到那種地步的。』小海說。
「是啊,真希望我也會對某種食物愛到那種程度。」但絕對不會是海鮮。
『我也希望我烤的餅乾跟三明治會讓人愛到瘋狂呢,呵呵。』
「如果有那種人存在,那妳會常常烤餅乾跟做三明治嗎?」如果會,那我就報名。
『會吧,不過要收錢喔,這樣我就可以開店了啦啦啦!』
「妳是認真的嗎?」我訝異的問。
『你說呢?』小海笑嘻嘻的問。
我仔細看著小海的眼睛。
裡面有兩枚閃閃發亮的五十元硬幣,她果然是認真的。
我們兩人走在校園裡,平常這個時間是小海睡覺,而我專心上課的時間。
『哇~以後就不用再爬起來上這門課了!我要好好地睡個夠!』
「說的這麼好聽,平常在教室裡也是在睡啊.......」
『啊?你剛說什麼?』
「我說,最近好像有點冷,還是待在被窩裡舒服點。」
『對吧!我也是這麼覺得呢!』
小海又望著我不說話,眼神裡帶著一種詭異的笑。
「怎麼了?」我問。
『以後就不用再來上營養學了,』小海突然停下,蹲下去撿起一片落葉,
『我們可是因為這門課,才會相識的呢!』
我一驚。
是啊,是因為有這門課,所以我才有機會真正認識小海。
我們才會一起吃便當,一起烤餅乾,一起到漁市裡冒險....
現在不用來上這門課,豈不是以後我都見不到小海了?
至少早上見不到。
「不過啊...嗯,」我輕咳一聲,「我們會相遇,可是因為排骨便當呢。」
『嘿嘿~你果然還是有點慧根,』小海站起來,將手中的樹葉交給我,
『所以你還是要記得,這一天的下午都要幫我買便當啊~』
我握著樹葉,說:「知道了。」又看看手中的樹葉,
「這是什麼?」
『你看不出來嗎?這是樹葉啊~』
「嗯...那這是什麼樹的樹葉?」
『不知道!』
「啊?不知道?那給我幹嘛?」
『嘿嘿~秘密,』她又將我手上的樹葉拿過去,放在我的上衣口袋裡,
『不可以弄丟喔~』
「呃.....」
『嘿嘿嘿~』小海用著偷摘隔壁農家柚子又偷偷吃掉的小孩子眼神看我,
『那麼,下午見囉!』
說完,小海就自顧自地跑掉了。
我低頭看看口袋中的落葉,又抬頭看著遠去的馬尾。
小海跑得很快,一轉眼就消失了身影。
不知不覺,我跟這個同為抗海鮮者的少女也認識快一學期了。
我不吃海鮮是因為天性,她不吃海鮮是因為命運。
由於這份奇妙的共同點,讓我們倆的距離如此接近。
說到這裡突然想到,我應該感謝海鮮嗎?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我看還是感謝排骨便當跟食物營養學好了。
『所以說呢,如果在這個時候的中間呢...』
過了數小時,我坐在梅杜沙的教室裡,一如往常的把頭放在桌上。
一面計算著倒數的時間,一面把玩著今天要告別的橡皮擦。
想到我會練就這一身丟橡皮擦的功夫,也是小海的功勞。
我又想到一個問題,我究竟丟掉了幾塊橡皮擦呢...?
砰!
一個用力開門的聲音,把教室裡所剩不多的空氣給凝結在一塊。
所有人都往門的方向看去,當然頭還是放在桌子上。
衝進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,是我們班上被號稱為"白魔女",
名列前茅、文武雙全、冰雪聰明又冷酷無情...等形容詞纏繞於身的女子,白令海。
『奇怪?她怎麼這時才來上課?』
『對呀,而且現在這樣子出現在教室裡,豈不是擺明了要被當嗎?』
『不過我是完全不知道她有沒有在教室裡耶。』
『這樣也太離譜了吧!就算她是榜首也不能這樣大搖大擺跟梅杜沙挑戰啊!』
騷動的聲音不斷從耳邊傳進來,當然這聲音是只有講桌下的人才聽得見的。
但是她完全不在意四周的情況,就連蛇髮的主人眼睛直直地盯著她也是如此。
白令海邊喘著氣邊找尋什麼似的,視線在教室中以高速遊走。
最後,終於找到了目標。
視線就落在我身上。
<待續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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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我還是應該感謝一下海鮮的。
它讓我擁有了與大多數人不一樣的廿年生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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