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1月8日

我如何開始吃海鮮 - 肆拾捌 摘柚之卷

『啊呀~外面的空氣果然比較好~』小海伸著懶腰說道。

「而且也不會有被暴動踩死的危機呢。」我拉著衣領說道。

最近終於有點冬天的感覺了。





「話說回來,那對兄弟可真的是愛海鮮到成癡的地步呢!」我說。

『所以啊,我每次看到他們對海鮮的癡迷模樣,都會覺得很開心呢,

原來喜歡吃一種東西,也是可以喜歡到那種地步的。』小海說。

「是啊,真希望我也會對某種食物愛到那種程度。」但絕對不會是海鮮。

『我也希望我烤的餅乾跟三明治會讓人愛到瘋狂呢,呵呵。』

「如果有那種人存在,那妳會常常烤餅乾跟做三明治嗎?」如果會,那我就報名。

『會吧,不過要收錢喔,這樣我就可以開店了啦啦啦!』

「妳是認真的嗎?」我訝異的問。

『你說呢?』小海笑嘻嘻的問。




我仔細看著小海的眼睛。

裡面有兩枚閃閃發亮的五十元硬幣,她果然是認真的。





我們兩人走在校園裡,平常這個時間是小海睡覺,而我專心上課的時間。

『哇~以後就不用再爬起來上這門課了!我要好好地睡個夠!』

「說的這麼好聽,平常在教室裡也是在睡啊.......」

『啊?你剛說什麼?』

「我說,最近好像有點冷,還是待在被窩裡舒服點。」

『對吧!我也是這麼覺得呢!』






小海又望著我不說話,眼神裡帶著一種詭異的笑。

「怎麼了?」我問。

『以後就不用再來上營養學了,』小海突然停下,蹲下去撿起一片落葉,

『我們可是因為這門課,才會相識的呢!』

我一驚。





是啊,是因為有這門課,所以我才有機會真正認識小海。

我們才會一起吃便當,一起烤餅乾,一起到漁市裡冒險....

現在不用來上這門課,豈不是以後我都見不到小海了?

至少早上見不到。






「不過啊...嗯,」我輕咳一聲,「我們會相遇,可是因為排骨便當呢。」

『嘿嘿~你果然還是有點慧根,』小海站起來,將手中的樹葉交給我,

『所以你還是要記得,這一天的下午都要幫我買便當啊~』

我握著樹葉,說:「知道了。」又看看手中的樹葉,

「這是什麼?」

『你看不出來嗎?這是樹葉啊~』

「嗯...那這是什麼樹的樹葉?」

『不知道!』

「啊?不知道?那給我幹嘛?」

『嘿嘿~秘密,』她又將我手上的樹葉拿過去,放在我的上衣口袋裡,

『不可以弄丟喔~』

「呃.....」

『嘿嘿嘿~』小海用著偷摘隔壁農家柚子又偷偷吃掉的小孩子眼神看我,

『那麼,下午見囉!』






說完,小海就自顧自地跑掉了。

我低頭看看口袋中的落葉,又抬頭看著遠去的馬尾。

小海跑得很快,一轉眼就消失了身影。






不知不覺,我跟這個同為抗海鮮者的少女也認識快一學期了。

我不吃海鮮是因為天性,她不吃海鮮是因為命運。

由於這份奇妙的共同點,讓我們倆的距離如此接近。

說到這裡突然想到,我應該感謝海鮮嗎?







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

我看還是感謝排骨便當跟食物營養學好了。








『所以說呢,如果在這個時候的中間呢...』

過了數小時,我坐在梅杜沙的教室裡,一如往常的把頭放在桌上。

一面計算著倒數的時間,一面把玩著今天要告別的橡皮擦。

想到我會練就這一身丟橡皮擦的功夫,也是小海的功勞。

我又想到一個問題,我究竟丟掉了幾塊橡皮擦呢...?





砰!





一個用力開門的聲音,把教室裡所剩不多的空氣給凝結在一塊。

所有人都往門的方向看去,當然頭還是放在桌子上。

衝進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,是我們班上被號稱為"白魔女",

名列前茅、文武雙全、冰雪聰明又冷酷無情...等形容詞纏繞於身的女子,白令海。






『奇怪?她怎麼這時才來上課?』

『對呀,而且現在這樣子出現在教室裡,豈不是擺明了要被當嗎?』

『不過我是完全不知道她有沒有在教室裡耶。』

『這樣也太離譜了吧!就算她是榜首也不能這樣大搖大擺跟梅杜沙挑戰啊!』

騷動的聲音不斷從耳邊傳進來,當然這聲音是只有講桌下的人才聽得見的。





但是她完全不在意四周的情況,就連蛇髮的主人眼睛直直地盯著她也是如此。

白令海邊喘著氣邊找尋什麼似的,視線在教室中以高速遊走。

最後,終於找到了目標。




視線就落在我身上。










<待續>










--

其實我還是應該感謝一下海鮮的。

它讓我擁有了與大多數人不一樣的廿年生涯。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

注意:只有此網誌的成員可以留言。